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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金學曙:被鄧拓稱為“新時代的杰出女性”

2019年04月08日 09:18  來源:人民網-傳媒頻道 原創稿

首屆“全國三八紅旗手”金學曙醫生。

金學曙,1922年1月23日出生在浙江省海寧市,早年學習工作于上海。她從上海來到北京,投入到人民日報社和新中國的建設事業中。她是新中國培養的第一代西醫,同時兼修中醫,是當時新中國為數不多的中西醫兼修的醫生。她是人民日報社的元老,被時任人民日報社社長兼總編輯鄧拓稱為“新時代的杰出女性”。曾獲得“全國三八紅旗手”“杰出新聞工作者終身成就獎”“北京市先進工作者”等榮譽。金學曙不僅中西醫兼修,醫術高超,而且醫德高尚,對上對下一視同仁,都以醫者慈悲之心,一樣認真對待。她于2014年3月17日在北京病逝,享年92歲。向老一輩共產黨人的高貴品質和奉獻精神致敬!

老大夫的聽診器

張碩

2014年春,我認識幾十年的一位老大夫去世了。聽到消息的時候,往昔的記憶,瞬間帶我回到了60年代的北京城,回到了天橋那個溫暖的院子,過去的我唯一的家。

記得她的遺物里,有一枚小小的聽診器,金屬部分已經氧化發黑,沉淀著歲月和風雨的痕跡,毫不起眼。

現在的醫療條件提高了,各大醫院什么樣的先進設備都有,這枚陳舊的聽診器,看起來確實簡陋得有點兒可憐。

可在半個世紀之前,在條件艱苦的建國初期,沒有電腦,沒有CT,很多時候病人主要依靠的,是大夫的醫術和責任心。聽診器的主人,這位那時還年輕的老大夫,多少次僅憑這一枚聽診器,結合自己敏銳的觀察和悉心的問診,做出正確診斷,救治了多少干部群眾,讓他們重新投身到新中國的建設事業中去。在老大夫手里,這不起眼的聽診器,也曾經作出了不小的貢獻呢。

這位老大夫,來自江南水鄉,自1950年來到北京,進入人民日報社,與人民日報社同呼吸共命運,直至2003年81歲才真正退休,整整為人民日報社的干部群眾服務了半個多世紀。

在波瀾壯闊的歷史長河里,這段時光是轉瞬即逝的。但在人生的涓流中,這段時光,已是一生。每天清晨7點前,這枚聽診器就要跟著主人一起,帶著提前蒸煮消毒好的注射器,先為有需要的患者上門打針送藥。接著,這枚聽診器,要在社醫院和老大夫一起辛勤工作8小時。等到下班后,等到周末了,它也還是不能休息,因為老大夫還要帶著它,到各個宿舍區義務出診。

天橋宿舍、豫王墳宿舍、煤渣胡同、北蜂窩宿舍、王府井報社……在這些地點之間,無論寒冬酷暑,無論刮風下雨,無論黑夜白晝,老大夫吃力地騎著車,一個人走了許多許多漫長的路,還好,有聽診器的陪伴,她并不孤單。

老大夫從不離身的聽診器,有一些珍藏了很多年的回憶。

建國初期,剛進入報社的老大夫還是青年,作為當時社醫院唯一的女醫生,細心的她一下子就發現鑄字車間有好幾個同志都鉛中毒了,工廠的勞動衛生和工業衛生存在問題。老大夫就騎上自行車,向北京市衛生局和東城區衛生防疫站反映情況。在他們的指導下,老大夫逐一給大家體檢,進行去鉛治療,還建議工廠領導給重病號營養補助,終于把工廠的鉛中毒問題徹底解決了。

在河南葉縣干校期間,老大夫作為派駐干校的醫生,除了給干校學員看病,還義務給缺醫少藥的當地農民看病。那時農村條件更加艱苦,很多需要專業產科醫生接生的產婦沒有條件去醫院生產,大人孩子都命懸一線。老大夫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,那時已經50多歲的她,主動要求去協和醫院接受產科培訓。產科專家林巧稚醫生,看到老大夫這把年紀還在認真學習,有些好奇,一問才知,她是要回去為貧苦農民群眾服務。林巧稚緊緊握著老大夫的手說:“好,那我們可得好好教你!”

這些回憶深埋于時光的沙漠里,就像老大夫泯然于千萬個普普通通的勞動者之中。聽診器,聯結著患者和他們深深信賴的老大夫,訴說傷痛,聆聽心聲,也不斷地默默積累著無數只屬于它自己的記憶。

在我的記憶中,老大夫的樣子,總是一身白大褂,兜里放著聽診器,和藹地微笑著,細心地詢問著,像我的母親,像我的姐姐,像那種你很容易忽略的,口渴時一杯清澈的淡茶,燥熱時一陣清涼的微風。

人民日報社天橋宿舍。

一次又一次在春天里,我的回憶乘著溫軟的風,帶著漸漸老去的我,回到老房子老院子的每一個角落,我留戀它們略帶陳腐氣息的溫馨,我知道,那就是我的家。

那枚也在漸漸老去的聽診器,還靜靜躺在老大夫白大褂的衣兜里。它也知道,那里,就是它的家。

報社的老人們,偶爾也會想起老大夫,懷念他們跟老大夫的關系,懷念建國初期那段篳路藍縷卻激情燃燒的歲月,念叨著,金大夫給我們看病那會兒啊……

難忘那慈祥的笑容

顏世貴

每當我翻看以往的一些照片,回想起老照片上的一些人和事,觸景生情,似乎又走進了那過去了的崢嶸歲月。

孟浩然詩中說,人事有代謝,往來成古今。在我留存的無數張照片中,有一張是我與金學曙大夫的合影,怎么也不能遺忘。

2013年2月8日,本文作者顏世貴(左)看望時年91歲重病中的金學曙醫生。 潘真 攝

那是2013年2月8日的晚上,我與老伴潘真前去金大夫府上看望她老人家的一張合影。時年91歲,在人民日報社默默地工作了一輩子的金大夫,視患者如家人,關愛備至,一絲不茍。報社大小職工,都眾口一詞,無不稱贊她老人家醫術精湛,德高望重,受人尊敬。

我因長期在地方記者站當記者,遠離報社,又很少回報社辦事,而且每次都來去匆匆,很少見到金大夫。當我從記者站調回記者部時,金大夫已是年近八旬的老人了。

離退休干部局知道她醫術好,在她六十六歲那年退休后還繼續聘請她做醫生,為離退休的干部職工看病,直到她快八十歲。

我一直想去金大夫的家里看望她老人家,但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。這天晚上終于有了合適的時間,我和潘真來到了金大夫的面前。老人特別高興,坐在輪椅上,緊緊抓住我倆的手不放,就像母親見到了久別的兒女,是那么的慈祥與親切。

然而沒有想到,這次去探望她老人家,竟是我們的最后一次見面與敘談。第二年,即2014年3月17日,她老人家就走完了九十二歲的不平凡人生,永遠離開了我們。

逝者如斯夫,冬去春來,柳枝抽芽,一朵朵迎春花搶先張開了黃色的花瓣,散發出陣陣的幽香。轉眼間,又到了金大夫遠去的忌日,思念之情油然而生。曲終人不見,江上數峰青。這不由使我想起了過往的點點滴滴,想起了金大夫每次見到我,總是那樣的親切與關愛。

我1966年大學畢業,1967年被選進了人民日報社,在總編室做夜班編輯。那時的報社在王府井大街,編輯樓、行政樓、單身宿舍樓相連在一個大院。我住二層的單身宿舍,一層是報社醫務所,每天上下樓必經之地,自然會看到患者進出問診就醫,很快也就認識了一個個醫務人員。

人民日報王府井大街117號舊址。 王東 攝

記得有一次拖到第二天下午一點多才下班,當天晚上還要照常上班。睡眠不足,加上我不喜歡吃面食,更不喜歡吃粗糧,一天天過去了,感覺很疲勞,就去找金大夫。她給我做了認真仔細的檢查,并抽血化驗,發現轉氨酶有些偏高,其它指標正常。

還未生過病的我,一下有了思想壓力,剛剛工作就生病了,很緊張。金大夫安慰我說,沒關系,吃點藥,加強營養,休息休息就會好的,她的鼓勵給了我很大的信心。

金大夫是浙江人,我是江蘇人,在生活習慣上我們算是老鄉了。記得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好,金大夫就邀請我星期天到她家里,并燒了些好吃的南方飯菜給我吃,把我當作她的孩子一樣看待,給了我一種家的溫暖,這是我一生都不能忘記的。

那時金大夫家就住在天橋報社宿舍。她先生是鐵道部的工程師,上海人,和靄可親,很有學問,同我交談了好多,我由衷地敬佩他。

1974年我進入了記者部當記者,1975年去報社小湯山五七干校勞動,被分配在水稻班擔任班長。育苗、插秧、施肥、除草,我把從父母親那里學到的一些農活知識,用來指導水稻的種植。

沒有想到,金大夫也在小湯山五七干校,不知她何時來的干校。在這里能見到金大夫非常的高興,我又有好長時間未見到她了。白天忙勞動,晚上收工有時間了,就去干校醫務室金大夫那里看看,見她總是熱心、耐心、仔細地在給患者做檢查、開藥、交待注意事項等。那時干校的條件雖然艱苦,但人與人相處,還是很溫暖的。

這年,在水稻抽穗即將成熟之時,我結束了在干校的勞動,回到記者部當機動記者,而后去了南京籌建駐江蘇記者站,再到北京記者站、海南記者站,又回到北京記者站。

忙忙碌碌,難得一見金大夫的面。從記者站回報社后,金大夫年紀大了,不怎么出來活動,也沒太多的機會相聚。直到這一次去她家里看望,哪知這是我見她的最后一面。

后來,我從金大夫的女兒那里了解到,金大夫在病危期間,和報社老記者陳柏生同住一間病房。當時,陳柏生已經昏迷,金大夫自己已經病得那么重了,仍不忘在病床上密切觀察著陳柏生的病情,她一遍遍呼喚:“柏生,柏生!”她知道,輕度昏迷的患者尚有意識,就要對其不停呼喚,以防她徹底失去意識,發生危險。陳柏生一有危殆癥狀,金大夫馬上呼叫醫護人員前來進行搶救。好幾次,金大夫竟不顧自己病弱的身體,有時一夜不曾合眼,就這樣守護著病友陳柏生的生命……

金大夫就是這樣一位令人愛戴的好大夫。她是新中國首屆“全國三八紅旗手”,時任社長兼總編輯的鄧拓稱她為“新時代的杰出女性”。她在平凡的崗位上,幾十年如一日,對職工、對患者,傳遞了不同尋常的愛,感染著每一個有過接觸的人。

斯人已逝,那份滋養心田的潤澤,卻將長存,我們懷念金大夫!

一雙手的故事

厲振羽

自人民日報社小北門至西大門,有兩列高高挺立的大樹。在樹蔭之下,有一條寬廣的林蔭路。路旁樹蔭掩映下有一扇簡陋的小門,斑駁,陳舊,毫不起眼,許多報社新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。這扇門,就是當年人民日報社醫院的正門。兒時記憶中,一雙溫暖的手,曾經牽著幼小的我,無數次踏著林蔭路,走進這扇門,迎接繁忙卻充實的一天。

這雙手,曾經妙手回春,曾經扶危濟困,救治了無數同仁,自建國伊始,數十年操勞不輟。她的醫術人品,從歷屆社領導到普通工友,人人稱道。當年的社長鄧拓等社領導還點名一定要她給自己看病。這雙手也被評為我國首屆“全國三八紅旗手”。

然而在我的記憶里,卻從來沒有她授勛獲獎的風光畫面,浮現出來的,總是一幕幕夜半時分,她從酣睡中披衣而起,匆匆出門的場景。

報社的老鄰居們都知道,那是她,一次又一次匆忙趕去,出診救人。

記得有一次,夜里兩點多,突然聽到有人不停地砸窗戶,原來是患者家屬。年過六旬的她毫不猶豫地起身收拾好醫務用品,只和家人匆匆撂下了一句話:“救人要緊!”

還有一次,大雨滂沱,北京從來沒有下過那么大的雨,積水已沒過小腿,但為了救治報社同仁,她還是不顧危險上門診治,回來時已是全身濕透,她自己卻無暇顧及,還再次打電話叮囑病人家屬。不想由于泥水太臟,且滲入肌膚,第二天她皮膚開始發炎,加之全身淋雨,發起了高燒。幸虧她身體底子好,且60多歲的她還算年輕。

2003年,她已經81歲了,可報社同仁幾十年來已習慣了有病便向她求助,忘記了她已不再年輕。她不顧高齡與家人的極力勸阻,還是那句話:“救人要緊!”這是她,一位耋耄老人,最后一次出診。

這一次,她為了救治病人,自己卻被傳染上了嚴重的肺炎,命在旦夕,幸而自己是醫生,才依靠自我治療頑強地挺了過來,但她的身體自此就垮了下來,從此判若兩人。而這,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過,只有自己家人才了解情況。

不論凌晨還是深夜,不論刮風還是下雨,只要病人需要,她都毫不猶豫,不顧疲勞,披上衣服就去出診,直到自己身體垮下來。

后來,她病危住院了,卻還不忘時刻關注鄰床病友老記者陳柏生的安危。為了不讓病友陷入深度昏迷而失去生命,她忍著病痛,一遍遍呼喚:“柏生,柏生……”,幾次竟不顧自己的病體,徹夜未眠。這雙手,捧出醫者那最后一點生命的微光,守護了她一生中最后一個“病人”。

在這條平凡而又不凡的林蔭路上,她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走過春暖花開,走過夏花絢爛,走過秋葉靜美,走過冬雪皚皚。林蔭路上的一草一木,早已熟悉她輕輕的腳步,瘦小的身影,看著她的背影從矯健到傴僂,頭發從烏黑轉成花白,然后漸漸消失,變成小北門處宣傳欄上一張潔白的訃告,最后留下報社社史館榮譽榜上一個小小的名字,融入了集體回憶,融入了歷史,化作共和國史詩中,一個閃光的標點。

正是這雙手牽著我走過林蔭路,走進人民日報社,更以身作則,讓我深深懂得了人民日報人的優良傳統和奉獻精神;也正是這雙手,像春風傳遞溫暖,將無數共和國締造者們堅守的初心,穿越70年的風風雨雨,傳遞給我。那份歷久彌深的愛國熱忱,那些共產黨人的珍貴品質,就這樣,牢牢銘刻在了我的心里,激勵我在70年后的今天,不忘初心,繼續前行。

生如夏花之絢爛 死如秋葉之靜美——深切懷念敬愛的金學曙阿姨

郭海燕

我們全家兩代人的摯友金學曙阿姨,離開我們已經有5年了,但她溫文爾雅的笑容、真誠悅耳的聲音、充滿關切的目光,仍然歷歷在目、記憶猶新。她是我從小到大印象最深的敬愛長輩,是給我和我們全家人以親人般關懷愛護的白衣天使,是在我們遭受滅頂之災時仍始終保持一顆無比善良的心,一如既往愛護我們、幫助我們,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老一代。

父母生前經常表達他們對金阿姨的敬重和感激。這不僅是因為金阿姨醫術高明、醫德高尚,在人民日報社是一位有口皆碑的好大夫,更是因為金阿姨是一位剛正不阿、為人正直、絕不隨波逐流的老同志、老戰友。在幾十年的漫長歲月中,金阿姨對我父母始終全力呵護,甚至在我父母蒙受冤屈、絕大多數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艱難歲月中也不遺余力地關懷幫助。母親身體一直不好,在“文革”中更是雪上加霜,但不管是在報社機關還是農村干校,金阿姨總是細致入微地關心她、幫助她,給她盡可能最好的治療。父親在十年浩劫中慘遭迫害,但是作為父親的老戰友、老同志、老朋友,金阿姨對父親的尊重和呵護從來沒有改變過。父母兩位老人病重期間和去世之前,都曾經不止一次對我說:“金阿姨真是一位難得的好人!”父母還委托我專門去金臺路人民日報宿舍看望了金阿姨,詳細詢問了她老人家和孩子們的情況。父親去世時,金阿姨的孩子們沒敢把消息告訴她老人家,她們知道,金阿姨和我父母的關系一直特別好,老同志的深厚情誼早已融入他們的血液。后來,我去看望已重病臥床的金阿姨,婉轉地把父親去世的殘酷消息告訴了她老人家。真沒想到,身體已虛弱到難以坐起的金阿姨,這位已過耄耋之年的病入膏肓的慈祥老人,竟然痛哭失聲,一發而不可收。那發自內心的哀婉哭泣把我驚呆了,我輕輕撫摸著老人枯槁的手,心如刀絞,悲痛萬分,不知用什么樣的語言才能安慰面前這位淚如泉涌的摯愛長輩。

金阿姨對我,真是像親媽媽一樣關心愛護。我在農場工作時,因為勞累過度,經常胃痛胃酸,每周休息時我都會到報社醫院檢查開藥。我總是要找金阿姨,她為我看病最認真細致、不厭其煩。不僅叩聞觸摸,更一絲不茍進行各項常規檢查,為我開出最有效的藥方。在她長期關懷幫助下,我在秦城監獄被關押6年落下的腰痛、咳嗽、胃酸等,都得到了有效治療,身體狀況大大好轉。

金阿姨對所有生命都是敬畏而尊重的,她始終葆有天使般的愛心。她從來沒有豪壯語言、鏗鏘表態,但作為一名懸壺濟世、救死扶傷的老醫務工作者,她早已把對生命的愛升華到至高的境界、化為至深的真情。我想,人民日報社的幾代干部編輯記者和他們的子女,都不會忘記金學曙醫生那最美麗的笑容、最親切的問診和最溫情的關愛。

86歲時的金學曙醫生。

1978年1月,我和先生舉行婚禮。金阿姨得到消息后,立即通過和他們住在同一院子、又和我媽媽在同一辦公室的一位阿姨,送來了她大女兒親手為我織就的一塊大桌布。潔白的底色、絢麗的花朵,讓我們全家人愛不釋手。我舍不得鋪在桌子上,一直當藝術品珍藏在書柜中。這美麗潔白的桌布凝聚了金阿姨和女兒兩代人的深情,情深無價,彌足珍貴!

金阿姨離開我們已有5年,但她猶如芬芳馥郁的夏花、絢爛多姿的秋葉,永遠留在了我們內心深處。

金阿姨,您一生太累了!您把無盡的愛和溫暖都給了他人!您安息吧!您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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